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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秩序重陷无政府状态,中国学者瓦尔代亮出观点

国际秩序重陷无政府状态,中国学者瓦尔代亮出观点

2019-10-17 12:29:26

2019年9月30日至10月4日,俄罗斯瓦尔代国际辩论俱乐部将举行第16届瓦尔代年会。本次瓦尔代年会的主题是“东方黎明与世界政治秩序”。本次年度会议确定的九个分专题中,三分之二将讨论中东和亚太地区。与前几年的会议不同,这种主题设置显示了俄罗斯关注的新方向。

中国外交部前副部长、清华大学战略与安全研究中心主任傅莹再次率领代表团。面对瓦尔代报告中反映出的“国际秩序已经陷入无政府状态”的结论,傅莹、王义桅、严薛彤、许思涛等中国学者给出了中国的观点和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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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尔代2019年参与侧记

一、典狱长与瓦尔代年报的思考

2019年瓦尔代年度研究报告的题目是“无政府状态或证明的时代——缺乏国际秩序如何促进负责任的国家行为”报告分为五个部分:秩序之路、世界经济的新黄金法则、在价值多元化时代不同背景下的沟通困难、军事力量的辩证发展以及民主与秩序。中心思想是,当前的国际环境,如果不是纯粹的无政府状态,也是一个既定秩序瓦解为无政府状态的过程。国际社会不可能建立一个新的既定秩序。

在《秩序之路》的第一部分,报告作者指出,大多数国际关系学者仍然认为,国际社会将根据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经验,在一定的过渡时期之后,找到一个“可管理的”国际秩序,无论好坏。然而,报告作者认为,二战后国际秩序的历史是人类国际关系史上的一个特例,而正常状态仍然是无政府的混乱,国际社会目前正在回归这种正常状态。

在第二部分《世界经济的新黄金规则》(New Golden Rules for the World Economy)中,报告作者认为,从经济学角度来看,各国经济合作与发展的范式已经转向保护主义,全球经济已经进入去美元化阶段,美元的国际储备价值及其在国际结算中的地位正在下降。

在第三部分“价值多元化时代不同语境下的沟通困难”,作者论证了价值冲突对国际秩序未来发展的影响。经过全球化的洗礼,世界上不同价值观之间的隔阂反而加深了,不同价值观之间的理解因语境不同而更加缺乏。

第四部分“军事力量的辩证发展”,从军事角度分析国际行为者参与冲突的意愿。核武器等人类毁灭的威胁正在逐渐减少,战争成本正在降低,战争形式的深刻变化正在降低政府参与冲突的决策难度。

在报告的最后一部分“民主与秩序”中,作者展望了未来,认为西方已经建立了一个“形式平等”和“实质权力”的国际秩序。这种以正式民主为核心的国际秩序不再能够恢复活力。坚持儒家文化的中国的发展壮大将给国际秩序带来不同的理念。国际社会可以建立一个“法律原则大于权力”的国际秩序。这两个国际秩序概念之间的冲突使得世界更难回到可控秩序。

总的来说,报告对国际秩序的发展持明确的观点和非常悲观的态度,这在与会学者中引起了热烈的讨论。

第二,中国学者的观点

瓦尔代年会期间,中国学者不仅发表主旨演讲,还积极参与讨论,表达了中国促进多边合作、巩固中俄关系的信心。

针对瓦尔代报告中反映的国际秩序已陷入无政府状态的结论,许多中国学者从不同角度进行了分析。傅莹谈到了影响当前国际形势的两个趋势。首先,中国和美国这两个世界级大国在同一国际体系有限的时间和空间内经历了反向演变,影响了世界格局和国际力量的调整。中国坚持改革开放,经济快速增长。然而,在后冷战时代,美国经历了霸权的自我消费,社会进入反思阶段,“收缩”和“愈合”成为主导思想。美国对中国的看法和意图判断越来越严重,把战略重点转向应对和阻止中国的崛起。中美能否在维护现有世界体系的基础上解决分歧,关系到21世纪的方向。第二,在科学技术方面,人们期待第四次工业革命和人工智能等新经济形式的出现,将人类带入智能经济时代的门槛。然而,如果中美走向对抗,从贸易走向科技脱钩,不仅会给经济全球化进程带来巨大影响,还会阻碍未来的全球协调和治理。

傅莹说,面对日益高涨的保护主义和贸易欺凌,中国一方面坚决反对和斗争,另一方面坚持多边主义和自由贸易原则。中国对多边主义的承认和支持符合其外交哲学。从中国的角度来看,世界趋势仍然是和平发展,人类社会只有依靠多边合作才能取得双赢。当今世界面临的挑战不能仅靠任何一个国家来完成。从瓦尔代讨论中可以看出,大多数国家支持全球化和多边主义。世界的未来更有可能是多极的。

王义桅认为,该报告反映了俄罗斯对世界变化的理解,认为这是国际社会缺乏权威的根源。这一判断有些争议,俄罗斯对世界未来的判断需要更多的论据来支持。西方优势减弱后,俄罗斯也有政策转变的趋势,从片面融入西方转向向东看。

根据这次年会的主题“东方黎明与世界政治秩序”,中国学者也就中国作为东方大国如何促进国际合作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和建议。王义桅认为,当前世界的变化是由经济驱动的。例如,华为是非西方企业,但它引领了5g技术的发展,改变了传统模式。一些美国人主张张梅忠和中国“脱钩”。这是一种新的冷战思维。事实上,中美之间的“脱钩”非常困难。面对经济全球化和政治多元化,人们应该更加宽容,但总有人想排斥中国。未来的世界秩序应该朝着公平、公正和包容的方向发展。

阎薛彤认为,亚洲最好的安全环境是东亚。东亚长期保持和平与稳定,自1991年以来没有战争。未来,东亚将是亚洲财富增长最快的地区。各国越来越关注东亚,而不是欧洲。世界中心正在向东亚转移。然而,东亚区域合作很难有实质性的发现,因为中国、日本和韩国不能在多边框架下合作,所以东亚合作将是双边性质的。数字经济将成为推动经济增长的新引擎,次区域经济合作机制将蓬勃发展。东亚冲突的核心主要是中美竞争。东亚国家通常采用套期保值策略。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日本和印度等亚洲国家的经济将依赖中国,安全将依赖美国。

许思涛认为,亚洲不仅是世界经济增长的驱动力,也有对抗的空间。一方面,随着该地区各国支持自由主义,亚洲的经济增长继续强劲,令人印象深刻。中国经济非常活跃,尤其是在东部沿海地区。有些人可能会怀疑中国的经济统计数字,但我认为中国每年6%-6.5%的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目标是可以实现的。印度等亚太国家复制了中国的数字发展模式。另一方面,中美陷入贸易战,很快将举行第13轮经贸谈判。双方都知道对方想要什么。市场准入非常重要,美国必须将华为从实体名单中删除。中美贸易战也是对中国经济韧性的考验,推动了中国经济政策的调整。

中国学者也对中俄关系发表了评论。傅莹表示,俄罗斯是中国最重要的邻国,也是可以依赖的战略合作伙伴。一个强大的中俄关系不仅符合双方的利益,也是维护世界稳定的重要保证。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在过去六年中取得了重要成果。中国的发展离不开广泛而密切的对外合作。亚欧互联互通是一个百年的梦想。中国已完成国内基础设施建设,并拥有促进欧亚互联互通的技术、设施和财政资源。中国希望通过建设“一带一路”来满足各国改善基础设施和促进全球经济增长的需求。凭借自身优势,俄罗斯可以在发达的欧洲和快速增长的亚洲之间扮演桥梁角色。“大欧亚伙伴关系”倡议反映了俄罗斯的这种积极态度。中国支持并愿意开展对接与合作,共同促进欧亚地区的和平与繁荣。

俄罗斯总统普京在最后一次全体会议上也就上述三个问题发表了评论:

普京认为,世界确实面临着瓦尔代报告中描述的陷入无政府状态的可能性,但这条道路意味着给全人类带来灾难。普京希望,无论有多困难,各国都能继续在国际法准则的基础上保护世界秩序。

普京认为,俄罗斯与亚洲的合作具有历史和现实意义,而亚洲则依靠充分利用全球化和保持独立来促进国际关系的民主化和多极化,这对世界秩序具有重要意义。任何在亚洲建立遏制小组的企图都是不可行的。

普京指出,中俄关系的成就是显而易见的。目前,两国之间存在一些贸易结构问题,这是由双方不同的需求自然形成的。中国和俄罗斯在能源、农业、航空航天、高科技、军事和区域基础设施互联互通方面取得了巨大进展。大欧亚的支柱之一是发展欧亚经济联盟和一带一路之间的联系。俄罗斯同意加强中俄在这方面的合作。普京特别强调,中俄坚持两国友谊只为共同利益服务,不与第三方友好。

3.中国学者在瓦尔代年会期间举行国庆招待会

年会恰逢新中国成立70周年和中俄建交70周年。为了一起庆祝这个非常有意义的日子,与会的中国专家于10月1日晚8点在瓦尔代年会会址1389酒店自发举行小型招待会,邀请俄罗斯专家参加庆祝活动(名单附后)。

招待会上挤满了高调的客人,中俄学者继续发表贺词。傅莹通过个人经历生动地描述了中国70年从贫困走向小康的艰难历程。根据她参加瓦尔代年会的个人经历,她谈了自己对中俄关系的看法和期望。冯邵磊谈到了中俄关系70年的起伏,这种起伏变得更加成熟、稳定和艰难。在百年不变的形势下,中俄将承担更多责任,为建设一个更加繁荣、稳定、公平、公正的世界和人类命运共同体而不懈努力。薛彤分析了中俄关系的内涵,指出中俄联盟的历史表明,意识形态不能成为两国稳定关系的基础。只有面对秩序的变化,双方有共同的利益和共同的追求,才能建立稳定的伙伴关系。李世默谈到了他对中俄经贸合作的看法和期望。

卡拉干诺夫、卢克扬诺夫、尼科洛夫、罗曼诺夫等俄罗斯学者也相继在会上发表讲话,对中国70年来取得的巨大成就表示由衷的钦佩,对俄中合作寄予厚望。卡拉加诺夫对中国的外交智慧表示钦佩。他认为,在当前世界格局变化的背景下,中俄两国正在进一步保持战略稳定。两国关系的发展已经具有国际意义,超越了原有历史共识或地理利益的局限。尼科诺夫回忆了中苏接触中的一些外交细节,认为俄罗斯正在西方持续混乱的背景下重新审视中国伙伴的价值,并试图找到参与和促进世界发展的新位置。招待会结束时,中国学者盛世良回顾了中俄关系的跌宕起伏。他边唱边感慨万千,一首名为《列宁山》的歌曲赢得了全场的喝彩。

照片1:中国学者王义桅在会上发言(照片来源:瓦尔代国际辩论俱乐部官方网站)

照片2:中国学者傅莹出席会议(照片来源:瓦尔代国际辩论俱乐部官方网站)

图3:中国学者傅莹的演讲(照片来源:瓦尔代国际辩论俱乐部官方网站)

图4:中国学者阎薛彤的演讲(图片来源:瓦尔代国际辩论俱乐部官方网站)

图5:俄罗斯总统普京出席最后一次全体会议(照片来源:俄罗斯总统办公室)

图6:中俄学者共同庆祝中国成立70周年和中俄建交70周年

照片7:中俄学者在招待会上合影。

附件:10月1日出席国庆招待会的中俄专家名单

俄罗斯

安德烈·伯特·里茨基·瓦尔代俱乐部主席

费奥多·卢克亚诺夫·瓦尔代俱乐部学术主任

谢尔盖·卡拉加诺夫瓦尔代,俱乐部学术成员,俄罗斯高等经济学院国际关系系主任

齐默费尔德·邦达·切弗瓦德俱乐部项目经理

俄罗斯国际事务委员会主席安德烈·科尔通诺夫

伊万·蒂莫菲耶夫瓦代俱乐部项目经理

安德烈·罗曼诺夫,普里马科夫国家研究所研究员

亚历山大·邓金的普里马科夫国家研究所所长

前上海合作组织秘书长兼吉尔吉斯共和国前外交部长穆拉贝克·伊马利耶夫

鲁加宁,俄罗斯远东研究所所长

奥列格·查图林,俄罗斯总统办公室代表

中方格

全国人大外事委员会副主任、清华大学战略与安全研究中心主任傅莹

李世默是复旦大学中国研究所的研究员。

赵华生是复旦大学俄罗斯研究所的研究员。

邢广成,中国社会科学院边疆历史地理研究所所长

华东师范大学俄罗斯研究中心主任冯邵磊

清华大学当代国际关系学院院长严薛彤

王义桅是中国人民大学欧洲研究中心的研究员。

盛世良是新华社世界研究中心的研究员。

徐思涛,德勤中国经济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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